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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煜辉:如果美元进入上升波段 人民币或在一定程度与之脱勾

字号+ 作者:刘煜辉 来源:中金观察 2016-07-06 18:36 我要评论( )

中国未来的人民币的名义汇率,某种程度上讲不再是由自己说了算。如果美元未来进入一个上升波段,人民币与美元在一定程度进行脱勾;前提是一定不能出现全球的货币竞争性贬值。

中国未来的人民币的名义汇率,某种程度上讲,不再是由自己说了算。如果美元未来进入一个上升波段的话,我想人民币与美元在一定程度进行脱勾;前提是一定不能出现全球的货币竞争性贬值;也就是人民币的价格人民币指数必须保持相对稳定。

刘煜辉,广发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重点实验室主任、人民币交易与研究论坛学术委员会主任。本文为刘煜辉在上海举办的2016年中国钢铁金融衍生品国际大会上的发言。

大家好。非常荣幸参加上海钢联的活动,正好有机会跟大家交流一下想法。首先我讲两个自己的亲身感受,你现在在上海如果找一个精致一点的餐馆吃顿饭的话,大概比日本的东京要贵40%。上个月我去了一趟台北,他们跟我订的是凯悦,订的是行政套间,住了三个晚上,最后他们结账的时候,总共不到一万两千新台币,包括这三天的吃饭,大概是五个新台币换一个人民币,这个价格,大概杭州凯悦大概只能住一晚上。

所以我觉得中国的问题现在还是非常清楚的,就是整个产业现在托不起昂贵的金融地产,也就是金融地产在经济中所收的租太高了,把整个产业耗干了。把经济分成两个部门,一个可贸易品一个不可贸易品,不可贸易品对可贸易品的价格非常贵。当年日本也是这个情况,用日元计价的国内的财富,那时也可以把全世界很多东西都买回来。

当然接下来日本20年经历了一个非常深的一个资产通缩的过程。这20年日本有运气好的一面,也有运气不好的一面,从运气不好的一面来讲,日本刚好赶上了一个全球化的周期的高点。在20年中不断有新兴经济体加入到全球化的浪潮中间,最开始是东亚的四小龙四小虎,然后是前苏联,当然最主要的是2001年之后中国的入世,这么大一个要素的经济体融入到全球的经济的范围之内。

它带来的直接影响是什么呢?就是全球在这二十年中间,可贸易品的生产率提高非常快,所以它可贸易品的价格,在这二十年中间是不断的往下走的。某种程度,放大了不可贸易品相对价格的扭曲,某种程度也加剧了日本这20年资产通缩剧烈的程度。

当然日本也有非常幸运的一面,日本做得很好的是什么?

它的资本输出做得非常好。实际上它某种程度上讲,从宏观上讲,建立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宏观对冲的交易结构。它在这20年中间,大量的资本输入到几个新兴经济体,包括东亚、中国为中心的这些蓬勃发展的地区。最大限度的吸取全球化扩张的红利。某种程度上有效的对冲了国内的收缩。所以日本的GNP在20年来没有萎缩。

虽然跟整个全球经济增长的平均水平来讲,稍微差一点,但是也不弱。你可以看到日本经常项目的盈余,一直到2012年,经常项目的盈余还是非常健康的。当然最近几年出现了一些变化,这个变化的直接因素是中国经济的衰退。但是总体来讲,日本的GNP,它整个经济,因为它有一个庞大的在海外,实际上有另外一个快速增长的日本经济,两者形成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对冲。

当然中国未来面临的情况没有这么幸运,包括我们过去的这么多年,我们国有体制的对外的资本投资的体系,恐怕我们未来所面对的更多的是一个负担,更多的是透支我们未来预算财政的赤字,而不是收获红利的过程。当然这是中国可能面对的压力。所以中国面对的核心问题,其实跟当时的日本是非常相似的。也就是不可贸易品,对于可贸易品的相对价格非常高。集中的体现就是汇率和人民币计价的国内资产价格出现了严重背离。这两个东西只能保一个。

所以从大的方向讲,中国未来的方向,包括当前政策方向的选择的话,是努力的去纠正汇率和国内资产价格之间背离的状况。拿两者尽可能走向一个收敛。找到一个新的均衡点。这可能是中国从中长期来讲的话,所面临的一个最主要的目标。汇率和资产价格之间的冲突的话,从本质上讲,它根植于实体上是实体资本的投资回报率、报酬率。与资产价格之间严重冲突。如果你靠金融杠杆托住国内昂贵的资产价格的话,抬高整个经济的运行成本的话,同时又想获得一个实体资本回报率向上的趋势的话,这相当于一个人站在地球上提着自己的头发脱离地面一样,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除非出现一个杀手级的产业革命,一个整体性的新兴产崛起,但是这样的场景很难想象。

从全球历史的经验看的话,汇率和资产价格之间的调整过程来看的话,全球有两个极端的个案。

我们看日本的情况,日本在90年国内的资产泡沫以后,资产通缩发生以后,资产负债表衰退以后,这20多年中,日元对美元一直可以说是一个强势货币的状态。日元对美元基本上80-120这样一个区间,被限定在这样一个区间波动,没有偏离这个区间。与此同时我们看到日本国内资产价格,经历了很长时间的资产通缩。

另外一个极端是俄罗斯的例子,俄罗斯是2011年的时候,最繁荣的商品周期顶点的时候,莫斯科的房子换算成美元来看的话,在全球国际化大都市中间,应该说非常的贵。到现在,莫斯科的房子,莫斯科的房价,以卢布计价的莫斯科的房价,比2011年又上涨了10%。但是卢布兑美元的价值,汇率,在过去四年中跌了50%。

中国未来将怎样实现货币的价值和国内资产价格背离的状况,中国会走向什么样一个路径呢?一个是名义汇率要往下贬一点。然后国内的资产价格要出现一个价值的通缩。最终两者找到一个新的均衡。中国会偏向于哪个方向,我觉得是目前整个市场大家最集中思考的一个问题。从名义汇率角度上来讲,中国因为处在全球老二,所以某种程度来讲,本国的货币不是自己说了算的。特别是今年经历了去年的8.11,以及今年1月4号两次人民币汇率闯关之后,造成了非常明显的全球性的万亿风险释放之后。所以某种程度上讲,中国未来的人民币的名义汇率,某种程度上讲,不再是由自己说了算。

当然市场有很多传言,特别是二月份,说中美之间,有一个关于汇率的默契,根据事后市场的演变来看的话,这很有可能是一个事实。我个人知道的信息,现在大洋彼岸的另外一方,应该对中国有明确的要求,也就是说未来人民币的每一步动作,或者每一个想法,都必须和我进行事前的沟通,然后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机制和方法。这应该是有非常明确的信号。

也就是中国不和市场沟通,像去年8.11或者是今年1月4号那样,进行汇率市场化闯关,从未来场景来看,这个出现的概率基本上没有了。今年人民币整个市场汇率运行状况来看,我觉得有非常明显的特征。你们看今年美元很软,人民币和美元相勾住。某种程度上讲,今年上半年,人民币也释放了一定的贬值的压力。

我们看到人民银行所计算所参考的货币指数。今年贬值了7%,同期美元的指数,也贬值了6.6%,两者大体相当,所以这样一种美元弱势,可能是双方的新的汇率关系,双方都可以接受。

如果美元未来进入一个上升波段的话,我想人民币与美元在一定程度进行脱勾。前提是一定不能出现全球的货币竞争性贬值。也就是人民币的价格人民币指数必须保持相对稳定。这个可能是形成的一种所谓的默契。这个在今年的状况下来看的话,应该是非常突出。

这么一个默契,说明中国人民币名义汇率不可能作为一个主要的调整方向。也就是货币价格和本币价值之间,未来寻找均衡点的过程会拉长。意味着我们讲的中国未来作面临的资产价格的通缩可能不再是一个方向的问题。这个方向我们没有必要再讨论。

我们讨论的是什么?未来集中讨论的是什么?是这种调整的资产通缩,未来调整的方式方法时间和节奏的问题。

应该讲,我们参考以前的西方经济体的债务周期调整规律来看的话,还是有明显的共性的。大体上会符合一个调整节奏的逻辑。第一步,就是整个债务周期调整的一般路径第一步都是从整个经济体系的金融系统内部杠杆结构开始的。这个逻辑非常好理解,因为你可以看到,在一个经济体经历一个债务周期末端的时候,我们都可以看到一个共同的表征,就是国民经济中间,政府、企业、金融,只有金融部门在拼命的加杠杆,这是共同表征,非金融经济杠杆,其实是处于被动上升的状态。可以简单看一下2008年前面5年的美国经济各个部门的债务率的变化。

特别是最后5年,一年中间整个债务率的上升的贡献,金融部门内部所增加的杠杆,达到了70%。非金融部门的贡献只有30%。其实某种程度上讲,中国2012年之后,我们所谓金融自由化加速的进程,跟2008年之前,前面5年美国所走过的历程,某种程度上非常相似。就是我们看到的金融的空转,就是大家通俗的讲,资金在脱实入虚。金融开始独自的繁荣。

2012-2013年开始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是影子银行和银行的影子。到今天,是琳琅满目的披着所谓金融创新和互联网金融马甲的互联网金融财富管理平台以及越来越复杂的金融交易的结构。

金融同业的交易合衍生的交易,在整个金融部门的资产形成中间所占的比例越来越高。

为什么整个宏观金融管理者开始有一些害怕有一些担心呢?

是因为中国整个金融体系它特有的特征,也就是说金融部门的自身杠杆上升的状况,真实的状况,现在宏观金融的管理者来讲,它不能实时的掌握,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现在银行做一笔10个亿的围外的话,管钱的机构,可能底下要做一个40亿的产品。

结构化的产品,才能把这个围外的交易结构,它委托的成本才能对冲掉。否则根本做不平。但是领导看到的数据可能就10个亿,看上去很多金融交易的结构非常的正常,就是金融同业之间的交易,银行对非银。但是实际上底下都有很多灰色的管道衍生出来,通向第三方的财富管理平台,或者所谓业内非常流行的嵌入式投资顾问的管理,杠杆很快就加上去了。

去年股灾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信号,警示的信号。因为报给领导参阅的数据非常正常,我们看到的就是银行对于非银的收益权转让的结构,不到三万亿。但是一旦进入杠杆清理的时候,发现杠杆越清越多,最后导致股票市场出现系统性的崩溃。

因为中国金融体系有自身非常强烈的体制性特征。因为中国是一个非常强烈的二元经济的体系,国有企业和政府的经济组织,有非常强的吸附金融信用资源的强大的吸引力。低成本的大量的占用了大量金融信用的资源。所以在这样一个体制下面的话,如果不进行主体属性的改造的话,推进金融自由化的单边突进的话,造成的后果一定是混乱。

造成的直接的结果,就是把国有企业和政府的经济组织变成一个又一个的资金的掮客和影子银行。过去2012年之后的中国金融自由化的膨胀,一个加速的过程,很清楚的反映了这个事实。这个数据应该从总量的数据是非常惊人的。我们看到2012年之后,中国整个银行体系的资产,大概膨胀了81%。而整个名义经济的总量只上涨了39%,中间差不多有一倍的落差。

金融既然不能从实体的回报中获得足够的收入,越来越多的只能通过金融的交易来创造价差。通过增加杠杆,通过加大错配,通过有意识的低估金融的风险,在一个越来越烂的地基上面靠金融交易的积木搭建起来一个越来越高的资产楼阁。

今天曾经金融改革的推动者面临着与大的压力。因为我们无论是理论界还是实务界我们今天都不避讳讨论一个问题,中国今天金融运行的状况还是不是一种金融压抑、金融供给不足,还是一种严重的金融供给的过度?

当事人的压力非常大,因为这关系到对过去5年甚至过去10年中国的一个金融自由化的进程,中国金融改革的整体的评价。应该来讲的话,从事后来看的话,目前整个宏观管理层来讲最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金融部门的杠杆累积,他们不能有效真实的掌握第一手的情况。

整个债务调整的一般路径,第一步一定是金融系统内部的杠杆结构开始。这种金融内部杠杆的结构,金融降杠杆的过程,会逐渐引致资产价格缩水的压力和债务通缩的压力。这种压力下才有可能促使非金融部门进入一个实质性的债务重组的进程。

这个道理应该非常的简单。比方说我们大家都在讲去产能,如果你的产品的价格是在一个不断上涨的趋势中间,哪个工厂愿意率先关闭自己的产能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债务重组也一样,如果我能够在这个融资市场上非常低的利率,非常便利的借到大量的钱,我的资产市场还在高位,我的土地拍卖非常的流畅。怎么可能把债务合约的相关利益人都请到谈判桌前,大家一起来商量缩减债务的事情?所以这个过程是不可能展开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逻辑,应该说整个逻辑下来的话,这是按照一个客观的经济规律在走。首先金融部门的压杠杆产生的通缩的压力,会促使非金融部门进入实质性的债务重组的谈判。

这种非金融部门,当然对于中国来讲,对于西方来讲可能主要面对的是私人部门家庭去杠杆的问题,债务重组的问题。对于中国来讲,是国有经济部门和类政府的实体组织的债务充足的问题。这种债务重组的话,一定会产生越来越大的经济下行的动能,形成一个系统性的宏观风险。

怎么样应对这样一个宏观风险呢?

对于大萧条之后的整个的全球的宏观政策层来讲,大家最后形成的一个共识,就是一整套避免经济陷入长期箫条的所谓超常规的货币和财政的方法。所以现在市场,大家对于所谓中国式的QE,中国式的量宽有很高的期待。

但是为什么中央政府和中央银行在过去这几年中间往背后缩,不出手呢?我觉得核心的问题是时间窗口没有到来。因为你的整个资产还在高位的时候,大家没有压力的时候,中央政府和中央银行是不可能跑到前台的。因为这个价格它谈不拢,大家谈判的成本非常高,价格的打折,利益的出让,这方面的事情根本是谈不拢的。所以对于中央政府来讲,对于中国宏观经济的决策者来讲,未来的腾挪的空间,某种程度上取决于整个资产市场的价格缩水的状态和程度。

这样一种调整的话,对于金融杠杆,对于整个资产来讲的话,我觉得这个选择的方向来讲,是非常明确的。因为我们过去的各类资产的价格,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我们金融杠杆和负债边际不断的上推。现在可能正在经历的是一个反过程。资产的价格是由边际的力量所决定。

如果金融杠杆上升的力度开始衰竭的话,比如说整个金融部门在一季度,整个资产膨胀的速度是18%,如果这个18%的速度不能提速到20%的话,那意味着整个的金融资产的价格将不再上涨,就涨不动了。如果从18%,未来可能要跌到17%,跌到16%,甚至跌到15%以下。意味着所有的资产都将面临系统性压力。这实际上是个反应过程,是个货币消灭的程序,也就是我们常讲的金融空转的钱是会消失的。

当然风险情绪降低的时候,货币会随着信用敞口的了结而消失,这个是个挤泡沫的时间,是一个由虚回实的过程。是重整资产回报率的阶段。

对于中国的实体来讲,中长期来讲,洗净铅华一定是好事情。少一些浮华的话,金融市场的认定会显现出来。只要中国不选择一个撞南墙的宏观的方向的话,其实中国的经济个人认为不用太担心。如果把市场放长一点来讲,未来整个资产价格的政策宣传的话,可能光靠当下的金融监管技术的加强,以及金融宏观政策的调整,数量和价格的调控,我觉得是很难实现的。

未来从我们讨论的,目前所讨论的方向看的话,未来中国资产价格的调整,可能要更加依重于结构性的公共政策的选择。就是税收。只有选择结构性的政策,可能才能最终解开目前这个结。

很大概率,我个人推测很大概率,未来对于过度繁荣的金融交易合资产持有的税收,这样公共政策的选择的出台,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中国应该说目前已经进入到整个债务周期的调整的第一步,就是金融的整肃,这个过程在四月份之后逐步的展开,某种程度上讲,这是2012年以来逆金融自由化的过程。由繁杂浮华到简单朴素,甚至向原始回归。

我们讲的现在有个理论,叫金融的不可能三角,就是金融稳定、零道德风险和金融创新或者是金融自由化之间,这三者之间只有两个成立,这三个不能放在一起同时成立。从现在的宏观选项来看的话,无疑金融稳定和降低整个系统的导致风险,成为政策的选项,那么金融的创新和金融的自由化就会搁置在一边。

未来整个资产,中国资产通缩的一个场景的路径的猜想来看,我个人判断,我们那天在聊,用了一个词叫闷骚,我觉得闷骚式的状态,可能发生的概率可能是最大的。也就是在中国现有体制中间,资产价格通缩的过程,一定会不时遇到各种各样非市场力量的干预出清。比如说资本项的管制,把门关起来。

比如说阶段性的释放流动性,平滑价格出清的压力,比如直接入场进行价格干预。比如今天的股票市场一样,若隐若现,经常出现所谓频繁的国家队的声音。但是整个趋势的力量是不可能改变的。资产的重估或者是资产的调整,虽然价格的表现上来讲,可能表现比较迟缓,但是趋势的力量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也就是交易频率的显著的下降,交易从高频向低频走,变成一个确定性的趋势。流动性显著变差,让时间成本消耗价格。我们看到信用债市场,今年4月份以来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目前股票市场也在发生类似的场景。

可交易的标的越来越集中,大部分的股票换手率向历史低水平回归。流动性溢价,我们大家知道A股估值重要的基础,权重最大的是流动性溢价。A股有交易的价值,有博弈的价值,没有投资持有的价值。如果确定性的向低频率回归,那么流动性溢价会进入一个耗损的状态,对于估值的终数来讲的话,我觉得这个方向是非常确定的。这实际上也是一种重估的方式。

当然中国会不会发生一个黑天鹅的状态?大方向讲的话,通常的导火索主要是来自于两个,一个是内部的金融系统脆弱性的崩溃,再一个全球性外部的冲击。从目前的状况来讲,内部的问题正在主动进行清理,但是外部的问题可能不是由中国自己能够把握的。也就是今天外部世界的状况变得越来越不确定。因为我们今天再一个从来没有进入过的领域运行。就是负利率。

那天我看到整个意大利的国债已经进入负利率的状态,感到非常惊讶。因为2012年的时候,作为欧洲五国之一,意大利国债曾经是6%的收益。现在也进入负利率状态。全球有10万亿美元的资产进入负利率状态。对于金融交易者来讲会越来越害怕,因为会改变他们的信仰,就是靠中央银行不断的推动资产价格的上涨。如果信仰动摇的话,会导致整个资产市场剧烈的震荡,剧烈的波动,对于中国来讲,我觉得无疑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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